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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參天巨木一起成長

自從一九八一年招收第一屆學員開始,政大企研所企業家班今年已經邁入第三十年。政大企家班不僅獲得九百多位校友及在校同學的高度認同,而且早已在台灣企業界打響了名號,成為台灣高階在職管理教育的標竿。 

教企業家班與教年輕學生不同

在這三十年中,常有人問我,教企家班與教一般年輕學生有何不同,我的體會可以用以下的比喻來形容:
教大學生,就像在平地上播種。仔細選擇種子,用心耕耘施肥,一心期望它們能快高長大,早日成為棟樑之材,只是不知其中有多少會發芽,多少會開花,多少會長大。然而我們不能不從事播種的工作,因為所有的大樹都是從種子變來的。
研究生像是從別家種苗園中精挑細選來的小樹,雖與長成尚有一段距離,但從此時形貌,已可預見未來臨風之姿。我們將這些小樹在林場中排列整齊,時時灌溉施肥之外,還必須注意修剪除蟲,以確保其品質之完美。
依事業成就而擇優錄取的企業家班則完全不同。就像有些樹木不出自種苗園,甚至當初也不是人所播種的。風吹鳥啣,遇水土而發,沒有人為它們耕耘施肥,沒有人為它們灌溉除蟲,全憑一股無畏的生命力,在與萬物競存的戰鬥中,脫穎而出。野地裡的生存競爭極為嚴酷,多少當初欣欣向榮的樹木,在成長過程中被淘汰出局,黯然消失,存活下來的一則是由於幸運,一則也代表了適者生存法則下的強者。年深日久,不斷吸收日月精華,它們有些成為參天巨木,有些枝繁葉茂,有些盤根錯節,有些古拙,有些挺秀,各展風華。把這些品種各異,形色不同,自成格局的天然森林,順其天性,保其元氣地修整成森林公園,去其雜枝,開出道路,當然也是園丁的工作,但和播種相比,內容畢竟大不相同,所面對的挑戰和所得到的成就感,自然也不一樣。 

政大企家班的教育信念

政大企家班的成功,與我們對高階管理教育的信念與做法極有關係。這些信念可以歸結為幾項:
第一,高階管理者已有相當多的實戰經驗,因此,彼此交流的重要性,不亞於新知識的學習。讀書與聽講,當然都是有效的學習方法。然而,除了讀書與聽講之外,高階管理教育中,同學間的深度交流,以及在交流過程中,彼此經驗與智慧的相互融會,更是重要的學習方式與管道。
每一位高階管理人員或企業的領導階層,過去都擁有相當豐富的實戰經驗,也都有自己一套的「管理理論」,憑著這些經驗與理論,在企業界的激烈競爭中,已經轉戰多年,而且是勝多敗少。如果在課堂中或分組討論時,能彼此截長補短,互通有無,則對所有參與或聆聽討論的人都將產生高度的價值。
第二,同學間的交流必須以適當的教材為平台,而且需要教師的有效引導。無論是新觀念的吸收,或是同學間經驗與觀念的交流,都不能憑空進行。個案與文章是建立這些學習的平台,而討論過程中教師的不斷提問與引導,則是啟發大家進行更深入思考的重要機制。教師的引導及相關的學理架構,也協助大家將自己的經驗與「理論」,更有系統、有條理地整理與表達出來。
企業界人士平日亦不乏交談與交流經驗的機會與場合,但學習效果遠不及上課,主要原因即是,有了上述的平台、教材與教師,思考及討論的深度與廣度才得以提升。
第三,深入的交流,必須建立在同學間的高度互信與互相尊重之上。高階管理的知識與智慧,甚至「心法」,在層次上不同於一般的管理理論。因此當「聽眾」與「氣氛」未盡理想時,大家也未必能真正將心中的想法、成敗的經驗、管理上的「撇步」,毫無保留地彼此分享。
因此,高階管理教育的進行過程,必須要先建立同班同學理性與知性交流的平台,再創造彼此惺惺相惜的感覺,久之,自然能產生互信,有了高度的互信,才能進行深度的想法交流以及無私的分享。而且同學間在管理經驗的水準上,也必須旗鼓相當,每個人在某些議題上都有貢獻的機會,或至少能提出有深度的問題,並且能從內心深處懂得欣賞別人所貢獻觀點的價值。 

終身的摯友

外界人士只要有所接觸,即不難發現,企家班同學間的開放溝通方式、同學間的長久情誼、彼此相知相惜的程度,都與其他在職班次大不相同。這些不僅是高階管理者成功學習的先決條件,而且也使同學們在不知不覺間,成為終身的摯友。每位學員修讀完企家班,就多出了幾十位知能卓越、事業成功的知心益友,可以在未來幾十年互相鼓勵、相互提攜,是大多數企家班校友所感受到的重大收穫。
而在企業家班上課,也是每一位教師了解台灣本土企業管理實務或企業家經營理念的最佳管道。 


      ●本文寫於2010

總導師的話

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研究所企業家管理發展進修班成立已屆三十年。三十年來,「政大企家班」以小班制、精英主義的方式,「精雕細琢」了近千位企業領導人或高階主管,不僅在台灣企業界打響了名號,也為華人高階管理教育樹立了與眾不同的典範,被許多教育機構爭相學習參考。

文化與傳承

從這本紀念專刊中,將不難發現,雖然各屆之間存在差異,但各屆的發展過程及組織文化其實高度相似而且一脈相承。從初見面時的惺惺相惜、學習過程中的相互扶持、無私交流,到最終成為一輩子的知己,甚至事業上的伙伴,毫無例外。在企家班結緣後的數十年,每個人的人生與事業固然有起伏,但無論是成功喜悅時的分享,或面對低潮時的傾吐與慰藉,同學之間始終不離不棄,每位校友也都知道,無論什麼時候,企家班的同學,永遠都會和他站在一起。學校或教師努力為歷屆學員們所做的很多,然而就僅只這一項-為大家創造了那麼多珍貴的緣分與友誼,就已經值得。

企家班從不曾請外國機構來「評等」,也從未將任何外界機構的評等視為辦學績效的指標。我們最重要的指標是:每年招收新生時,歷屆校友所推荐申請人的水準與數量。因為唯有當學員或校友真正認同企家班的價值時,才會推荐他們的親友、同仁、部屬,甚至長官來參加企家班。三十年來,愈來愈多的申請者是來自校友的推荐,這一則代表大家對企家班的肯定,一則也說明了為什麼近十年來企家班從不需要進行媒體廣宣。


   這幾年,企家班第二代來參加進修的人數有逐漸上升的趨勢,這是校友們對學校最大的鼓勵。當聽到已經進入接班梯隊的年輕人(其實也都三、四十歲了)在自我介紹時說:「我小時候常聽我爸爸開心的談到企家班的種種,沒想到今天我終於也成為企家班的一員」時,一方面感慨時光之飛逝,一方面體會到學長們對學校深切的期許,一方面也感受到企家班生生不息的傳承。

高階領導人與其他學生不同

企家班的教與學,與其他類型的班次大不相同,這是因為學員們的人生閱歷與思維方式的特色。

他們的年紀與資歷,顯示在工作中必然曾經面對過形形色色的經營管理問題;他們的成就,或在組織中所在的層級,反映出過去擁有極多解決各種問題的成功經驗。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他們逐漸發展出自成一格的經營管理「理論」或信念,並憑藉這些理論與信念,一路追求成長與升遷。他們對自己的產業十分熟悉,對各種知識領域,從業務到財會、從總體經濟到領導溝通,多少都有所涉獵,有些更是十分深入。一部分有上進心的人,還勤於參加聆聽各種演講座談,也不忘隨時翻閱財經書報以及各種管理新知的介紹報導。近年來,企家班的新進學員,更有一小半已經擁有國內外的MBAEMBA學位。

 簡言之,他們在進入企家班之前,與其他學生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以教導一般學生或年輕學子的方式上課,在他們身上很難達到效果。尤其有些人在工作中早已累積了大量以自己經驗及思考所形成的主觀見解,若希望他們立即完全放下過去相當成功的思維模式來接受全新的架構,或用新的觀念與名詞來取代原有的思維模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然而他們固然優秀,也仍有不足,也因為自知有所不足,才感覺有來上課的必要。承上所述,他們的不足,顯然不在於對學理的缺乏接觸,況且即使聽到了學理也未必用得上,因此若欲使企家班學員體認學理的價值,就必須深入分析他們在知能上真正的不足或需要,然後再針對這些需要,選擇教學方法與內容。當然,這些需要未必適用於所有人,也未必被他們自己所認知。

 首先,企業家或高階主管們從實務歷練中所形成的「理論」,涵蓋面雖廣,卻不見得能深入掌握其背後的道理,各項理論之間,在應用時也存在著許多潛在的矛盾或不一致。因此需要用學術的力量來整合他們心中豐富多元的想法或自行發展的理論。

 其次,他們的理論多半建立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上,例如某些產業或某些特性的組織。在該一產業或組織的現狀中,應用這些理論毫無困難,但如果時空轉變,其適用性即可能大打折扣。甚至可以說,豐富的經驗,往往使成功的企業高階領導人知常而不知變,一旦環境情況發生變化,應變上也會遭遇到一些挑戰。

 第三,他們對若干功能領域深入,但未必對所有領域都熟悉。對各功能領域之間的呼應與搭配方法,有些人可能尚有極大的成長空間。

 第四,我常指出「地位愈高,聽力愈差」,初入學的企家班學員,這一點十分明顯。因為他們在組織內的溝通對象通常是職位較低者,發言內容的價值與新鮮感都不高,造成主管們愈來愈不需要「用心聽」與「努力解讀」。在口語表達方面,地位崇高的主管,即使語焉不詳或詞未達意,部屬也不敢要求澄清,因此他們在口語溝通的細緻程度上,往往也不甚講究。

 第五,企業領導者社會地位崇隆,交遊遍天下,但卻不容易找到可以深入討論經營心得與管理問題的朋友。這樣的朋友,一要程度相當,能聽得懂高階的問題,而且能進行有意義的對話;二要有耐心與時間聆聽與他自己並無切身關係的議題;三要能做到保密,因此公司同仁、客戶、供應商等平日頻繁接觸的人都不得不排除在外。所謂「知音難求」、「高處不勝寒」,當事業與地位發展到一定高度,自然就能體會其中的道理。

教學上的一些心得分享

 運用大量的個案研討來進行高階管理者的教學,全球一流大學實施已久,絕非政大企家班的創見,近年來個案教學在國內也日益普遍。然而若能掌握高階主管們上述的特性,在教學上應更易於滿足他們的需要。針對此一議題,我有幾項想法與心得,藉此機會就正於有道。

 第一項心得是:由於多數高階主管都已經發展出自已的一套想法,加上擁有大量實務經驗,因此對他們不能用「教」,只能用啟發。易言之,應該協助他們整理自己原有的想法,並讓他們自己發覺本身思想體系的不足。當高階主管發現自己的不足以後,自然會設法修正補充。

 第二,在上課過程中,對「專心聆聽」與「精確表達」必須從基本開始嚴格要求。很多企家班校友都應記得初來時,「有聽沒有到」以及「講完沒人懂」的窘境,甚至成為被當眾「精雕細琢」的對象。當大家逐漸能做到「聽清楚」與「講明白」,甚至有能力當場整理出別人發言重點以後,彼此間的溝通才會順暢。能夠專注聆聽,才能體認到別人與自己的想法以及邏輯推理過程究竟存在哪些差異?別人高明在哪裡?自己有哪些獨到的見解?哪些論述無法自圓其說?進而才能互相欣賞、互相激盪、互相學習。而口語表達的精確度提高,極有助於思想內容的更系統化,這些都是基本管理能力的提升。當這些基本能力大幅改善以後,終身都能受益。

 第三,當學員們「聽」、「講」以及溝通能力提升以後,就可以藉著個案討論,引發大家的多元思考,然後在熱烈的辯證中,讓每一位學員可以在討論中反省自己的觀點,進而整合、修正自己心中的理論。教師的角色是以學術理論為基礎,引導學員發言的方向,協助辯證過程的進行,並適時為大家示範聆聽、摘要、整合的動作。有人說,這就像「用鑽石研磨鑽石」的方法-教師學問再大,只憑藉自己一人的力量同時研磨那麼多鑽石,肯定力有未逮,而且事倍功半,不如將一堆鑽石放在籃中用力搖動,讓鑽石與鑽石之間互相切磋、互相琢磨、互相砥礪,久而久之,自然顯現出晶瑩剔透的耀眼本色。企家班每一位校友都能深刻體認從同學中所學習到的智慧與洞見,但有一部分人也注意到了那「推動搖籃的手」所發揮的功能。

第四,成功的企業高階人士,習於從實務現象或解決問題的經驗中歸納出自己的「理論」與思想模式,卻不習慣將一套現成的理論或過於簡化的原則套用在手邊複雜的情境之中。因此,用教導或灌輸的方式傳達既有的學理,遠不如引導他們從一些實際的問題或決策情境中,體會、推導、歸納出自己的道理-雖然這些道理其實也未必超出學理的範圍。換言之,雖然學術界研究成果十分豐碩,各種理論學說汗牛充棟,但在教學上還是應該參考質性研究甚至「紮根」的方法,協助學員們「紮」出自己所信服的觀念與道理。而且我深信,對他們而言,這些推導、歸納或「紮根」的思維過程,其價值遠勝於傳授與講解現存的學術「道理」或「理論」。

第五,以上所談的教與學的方法,必須建立在同學之間高度互信、互相尊重、互相珍惜的前提上,而這些,又必須築基於同學之間毫無保留的知性交流之中。因為唯有高品質的知性交流,才能使企家班同學出自內心的感受到「我們這一班」與一般社團或朋友在根本上的不同,甚至在生命中不可取代的地位。高度互信、互相尊重、互相珍惜的氛圍,需要教師與同學共同創造、共同維持,其中的細緻過程不易言傳。但最基本的要求是:班級人數不能太多,否則無法進行深度討論;一起修課的成員組成,必須維持穩定,情誼才能增長;教師本身在聽力與整合力上要有一定水準,而且對各種不同的想法,必須抱持開放與尊重的態度。這樣塑造出來的班級文化,是許多招收大量學員的教育機構,在教學品質與效果上難以超越政大企家班的重要原因之一。

企家班與我

 三十年前開始教第一屆時,從來沒有想過,我爾後的人生竟和企家班形成了如此緊密的連結,與企家班的數百位校友結成了如此深厚的緣份。二十多年來,與企家班學員或校友一起的活動,佔了我生活中極大的比例。我所知道的企業實務常識,大部分來自企家班;我所指導的博碩士學生,在寫論文時若需要訪問企業界人士,也都得到企家班校友的全力支持;從年復一年和他們深入互動的個案研討中,我漸漸體會到台灣企業界的思維模式,也學到許多做人做事的道理;近十幾年來每週的「體育課」,也都是和企家班校友或學員在一起。

在天生個性上,我本來就不太主動與他人打交道,承歷屆企家班校友邀請我參與他們的各種活動,使我的生活從黑白變為彩色。我相信,如果當年劉水深所長沒有創立企家班,我現在的生活不可能如此多姿多采,個性也比現在更不圓融通達。

感恩與祝福

企家班能有今日,劉水深所長當年克服萬難,創立此一華人地區第一個高階經營管理進修班,功不可沒。而歷年來參與授課的教師們,也是學員們知能成長最重要的因素,他們的愛心與投入,都是大家終身感懷的。而歷屆校友對企家班的愛護與加持,包括經常推荐優秀的人才成為新的學員,也讓企家班的傳承,綿延不絕。

在此謹以總導師的身份,向所有曾為企家班投入的人士致上感謝,並祝福政大企家班未來可以永續長存,一直為企業界提供最好的進修機會與整合平台。

      ●本文摘自《政大企家班紀念30專刊》‧2010年

司徒達賢的企業班不怕貨比貨

文/林玉珮

若問起上過政大「企業家管理發展進修班」的高階主管們,在企家班相濡以沫的日子裡,最令他們難忘的師長為誰?十之八九會回答說司徒達賢。 

司徒達賢儼然是企家班的同義詞,現任的企管系主任于卓民、副教授林淑姬等多位企家班的老師,當年都是司徒達賢的授業學生,這位國內第一位捧回「企業政策」的企管博士,他的學識與教學風格對政大企管所產生莫大的影響,透過企家班的企業決策菁英,成為落實管理教育於企業界的推手之一。

司徒達賢有如見證台灣管理教育發展,以及經濟產業變遷的活歷史,透過對他的專訪,除了讓我們 一窺使企業界大老闆們放下身段、重做學生的企家班的魅力,也可以讓我們了解這位記憶力奇佳、思路清晰靈活、讓學生上課不敢打混的司徒達賢,對推動學校企管教育與企業界結合不遺餘力的用心。以下為專訪內容。

看準人力市場   司徒達賢第一志願進政大企管

《今周刊》問:您對台灣管理教育的貢獻有目共睹,而且您是第一位主攻「企業政策」的企管博士,當年為何會以第一志願選擇政大企管系?

司徒達賢答:我會選擇企管領域,主要是因為政府在一九六年代左右委託美國史丹福大學所做的一份研究報告。研究結果對台灣地區未來人才需求的預測指出,未來二、三十年最缺乏的人才是企業管理與公共行政的人才,那個研究的影響很大,政府特別撥錢給 政大成立公企中心,企管系、所,公行系、所,當時企管系是與美國密西根大學合作的,從師資到課程都是由密西根大學規畫的,奠定了今天在國內企管教育的領導地位。

在當時知道那份報告的人並不多,我母親因在教育部工作而知道了,因此我在高中時就準備要念企管了,我的聯考分數可以上任何一個志願,但我是以第一志願進政大企管系。在國外有三門 MBA 必修的重要課程 -- 企業政策、法律環境、組織行為,我在國內卻沒有修過,因為當時沒有這樣的師資,再加上企業政策強調實務導向、經驗導向,非常需要本土化的老師,這不是不了解台灣企業文化的外國老師有辦法教的,因此我就選擇專攻企業政策。這門學科與其他學科不一樣,像統計、電腦或數量方法等學科,年輕老師會帶回新的理論與研究法,這使得年紀大的教授吃虧,但我這個領域,沒有經驗的老師不容易教,因此我的優勢是在累積中,而企家班的學員經驗在這方面對我的成長有很大幫助。

問:政大企家班特別強調與在校碩士交流,除了一起上課外,學員還要協助碩士班學生的研究論文,這樣的互動設計目的為何?會不會造成這些老闆或高階經理人的負擔?

答:我們又沒有叫他們捐錢,這樣的付出是應該的,而且對他們也有利。企業界應把他們管理公司的經驗與年輕人分享,這是企業的社會責任,當然這種分享不可能全面的,而是選擇性的,而我們碩士班的學生都很優秀,企家班的同學在接受同學的訪問以及提供企業資料的同時,也會發現一些自己沒有想過的問題或看法,他在付出的同時也有所得。

碩士班學生是客卿    企家班老闆獵人才

問:企家班的學員早已是相當有經驗的組織管理者,而且其中不乏博碩士,像今年新生中就有四個博士,面對這些超級學生,您在教學上是否也與教一般學生不同?

答:我不覺得有什麼特別壓力,在教法上也差不多,同樣是做個案研究討論,不過,我在教第一屆企家班時,學理比較多,後來就比較重視實務的研究。其實這些人在處理問題上,有其獨到的見解、經驗與智慧,因此我的重點倒不是教他們什麼知識與原則,而是讓他們可以把他累積的知識、智慧、經驗條理化,這也是他們來企家班的成長所在。

有些老闆會做決策,但這樣決策的前提、邏輯為何?這樣的做法有何風險?卻說不出所以然來,也就不知道要怎樣說服別人。而當部屬提出一個意見時,雖然不贊同,卻也說不清究竟對在那裡?不對在那裡?這些都不是讀書就可以學到的,最好的方式就是來這裡 上課討論個案,而我就是幫助他們把很多想法變得很有條理,也很會講出來。因此,上過企家班後,他們會覺得威力倍增。

台大 EMBA 挑戰政大 GSBA

問:你是否能以你所創的策略管理觀念之一、也是做為事業策略分析的核心 --「策略形態( Strategic Posture )」六個主要構面, 來探討「企家班」這個個案。

答:可以。第一在產品線廣度與特色方面:我們教學的內容、教學的方式、創造的氣氛,讓企家班參加者獲得的東西都是我們的特色。二是在目標市場的區隔方式與選擇方面:我們的目標市場是企業的 top,即企業負責人或決策的高階經理人。

今年有些學校推出 EMBA, 我們本來以為對企家班會有影響,但我們新生中有一位以第一名考上台大 EMBA,他選擇政大而不是台大,因為他看了名單中, 有七位是外商,這樣定位就出來了,企家班這些人要的是學問,而不是為了要學位,你去看看那些 EMBA 是誰在念嘛,照今年這樣發展看來,對我們企家班不會有什麼影響。○

政大企管系主任于卓民說,企家班學員以高階經理人、企業家第二代與有特別發展潛力的產業領袖為主軸,為台灣未來的領袖量身打造。其實,我們碩士班中的丙組, 就是給有工作經驗八年以上的報考,也是有學位的,而且早在十年前就率先推出,比美國還先,只是我們沒有去宣傳罷了。第三是在垂直整合程度的取決方面:這個我就比較難講了,勉強可以講的是,企家班上課的個案討論,後來成為我們出版的個案教材。

第四是在地理涵蓋範圍方面:我們 focus 在地方,目前沒有打算到其他縣市開設分所, 所謂根留台灣,就是根留台北嘛。

第五是在相對規模與規模經濟方面:企家班不需要什麼經濟規模,而且教育部早就把學校切成一塊一塊,一個學院分成那麼多系,系與系定位矛盾,又互相鬥來鬥 去,十幾個人選系主任還選得那麼高興,早期還規定四員一工,還好當年李元簇當政大校長時,特別支持我們所裡聘了八個教授,我們才能把企管所做得這麼好,人家哈佛是三百多個教授,整個學院一起來幹,有各種 program、各種專業人才,讓學生來選擇,人家哈佛是這樣做的。

第六是在競爭武器方面:企家班的競爭武器就是教學認真又有經驗的老師,而且我們校友體系已經建立,讓做為一個 membership 感到驕傲,這表示成員在這個組織有成長、有收穫,在組織學習的日子是值得回憶的。如果像有些國中,學生在校的日子只有被打被罵等不愉快經驗,畢業後巴不得忘記學校記憶,這樣校友會怎麼組織得起來?但師大附中就不一樣了,附中讓校友們覺得學校日子過得很值得,校友會就很 active,我就是附中的校友。 很多人離開學校後就很難再交到好友,但企家班的學員彼此相互扶持,在這裡可以教到同樣 value、在職位聲望上相近的朋友,他們都很珍惜這份友誼,校友會有如一個 network,校友們可以在這個 network,獲得商業活動與企業情報,互通有無。

超級學生教學相長    司徒教書教到老

問:當初企家班開班的目標設定,到現在是否已經達成?是否需要修正或重新擬定企家班的目標?

答:我們當初的想法很單純,那時有感於碩士班優秀的學生畢業後,等到他們有影響力時,已經年紀大了,因此我們找現在或未來二、三年內就已擁有影響力的企業高階主管來上課,我覺得這樣效果很好,目前的情況也很好,不需要有什麼改變,頂多配合產能的變遷做調整。

問:企家班開班至今,你教過的企業高階主管已有三百多位,最大的成就何在?

答:我不覺得有什麼成就,教書嘛,就像其他教授一樣,教到優秀學生,當然很高興,但我不覺得這是成就。

問:你不是說這些企家班的學員對你的學識成長有很大幫助?

答:當然有,但這是機會,不是成就。我教企家班,是讓自己比別的老師多了一個機會,他們的實務經驗與對解決問題的看法,幫助了我在學識上與思考上的成長。

問:開創企家班的劉水深教授,後來被第四屆學員羽田機械董事長葉松根挖角,去開辦大葉工學院,你是否也有過被這些企業老闆們挖角的經驗?

答:沒有,從來就沒有。

問:你對自己的未來,有沒有除了單純教書以外的打算或計畫?例如選舉院長?

答:我除了教書還能做什麼?我這個人有個長處,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
limitation 在哪裡, 我的行政能力比不上賴世葆、比不上于卓民、比不上林英峰,也不像劉水深有那麼強的行政執行力,我比較會做的事還是在教書研究,而且科技班、博士班、碩士班 的學生們都希望我能多開一些課,我都被學生綁死了,我還能做什麼。

      ●
本文于2004年刊載於《今周刊》    

理性激盪 感性交流

  政大企業家班已經邁入第25年。近年來,各校EMBA林立,此一進修班卻不受影響,持續保有高階進修管道的最高地位,原因是政大企業家班的設計,幾乎完全配合了企業高階領導人在進修與知能成長上的需求。
  個案教學更是一大關鍵。政大企業家班特別重視個案教學,係基於以下理由:  
  第一,學員們經驗豐富而且思維自成系統。他們不僅見聞廣博,在經營企業與解決問題的長期過程中,也已發展出自己的思維系統與分析角度。  
  由於其思維系統主要是建構在具體的實務經驗上,因而與教師講授的抽象學理之間,往往存有相當大的距離,不易自行化解或融合。因此,必須在個案教學過程中,經由教師的啟發,才能融會貫通。  
  第二,他們擁有高度的聯想力。每聽到一些觀念時,心中就會產生感應,有感應就想表達,若無機會表達,也難以繼續專心聽講。這些聯想其實不乏獨到的見解,也常能引起高度的迴響。因此,上課時的討論,不僅價值遠高於單向式的聽課,而且有絕對的必要性。  
  第三,高階人員的各項能力水準,由高而低,依序為「思考」、「講」、「聽」、「讀」、「寫」。他們的思考方式與思考內容的複雜程度,其實遠高於所謂的「學理」,幾乎任何單一的學理架構或理論命題,在真正的實務高手眼中,都過於「simple-minded」,若只是一昧地套用學理模式,難免感到收穫有限。  
  因此,必須在討論中,讓他們有機會深入整理自己的想法,並從同學及教師的論點中,驗證並補足自己思想體系的不足。而且他們喜歡「講」,但又不習於用心「聽」,因此個案討論過程中,既能發揮其最強的「講」,也能同時訓練較弱的「聽力」。在仔細「聽」的過程中,同時檢驗並構思自己的想法,正是企業家班上課時,最重要、也最有價值的活動。  
  真正的企業高階經理人或經營者,觀念能力都很強,足以從與別人的意見交流中快速掌握重點,因此,其實不需要太多的「逐行閱讀」。至於「撰寫報告」或「寫作論文」,對他們而言,不但更加困難,對高階管理的工作貢獻也十分有限。 
  因此,「筆試入學」及「論文寫作」等,對較年輕的EMBA或有其必要,但對高階領導人來說,筆試完全無法測驗其思想深度,而學位論文亦無必要。世界先進國家的高階管理進修班次,既無筆試入學,亦無論文寫作,即是基於這些理由。這也是政大企業家班與各校EMBA不同之處。    
  除了在教學方式、入學方式及論文要求等方面,與一般EMBA不同,政大企家班同學間的深度交流更值得一提。通常高階領導人不容易找到水準相當,又能推心置腹的朋友。企業家班則創造了一個惺惺相惜而又高度互信的環境,讓這些企業領導人可以重新恢復赤子之心,在知性與感性上進行深入的交流。  
  然而,要特別強調的是,這種彼此看重而又互相信任的氛圍,是建立在學習過程中,因知識交流所帶來的心靈交會與喜悅之上。當職場上的某種感受獲得了同學的共鳴;或某些內心深處的疑問,從同學經驗中得到解答,都會促使同學更無私地分享自己的挫敗經驗與成功秘訣。  
  此一共同學習過程中所建立的終身情誼,不僅是其他社團活動所無法取代,也不是一般的聯誼活動所能創造。企業家班每年招生人數極少(從過去的20人到現在的35人),職位階層整齊,各有所長卻又旗鼓相當,再加上因修課穩定,大家得以長時間共同學習,因此間感情特別深厚。這種情誼,又是成功個案教學的基礎。  
  由於互信互重,在發表意見時,才能全無顧忌,在評論他人意見時,也都是基於關心,而可以毫無保留,不必擔心對方難堪。因為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因此,不懂的事可以放心去問,講錯了也無所謂,不必擔心被竊笑。  
  企業家班的校友,結業多年後,仍會常常聚會。因為大家都知道,此生已不易再找到那麼大一班的好朋友了。
  從理性的個案分析,到感性的終身情誼,這就是走過近四分之一世紀的政大企業家班的寫照。 

   ●本文于2005年刊載於經濟日報》

「天下第一班」三十年傳奇

文/林孟儀、孫德萍

政大企家班,讓全台大老闆又愛又恨的祕密 

放眼國內各大學院校EMBA、在職進修單位,有哪個課程沒有入學考試,也不授與學生正式學位,開辦三十年來卻可以不用宣傳打廣告、不靠國外機構評等,還讓各大企業董事長、總經理年年搶破頭,希望能擠進窄門?

答案只有一個:政大企家班!全名為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研究所「企業家管理發展進修班」的企家班,十二月三日將舉行創立三十周年會,三十屆近千位校友,將首度齊聚歡慶開班半甲子的傳奇。

翻開企家班的校友名冊,包括前行政院副院長林信義、宏碁集團共同創辦人黃少華、信義房屋董事長周俊吉、前滙豐投資管理集團台灣區負責人宋文琪,來自科技、傳產、金融、服務業的重量級企業舵手,都赫然在列。

也因此,網羅台灣企業精英的企家班,堪稱「天下第一班」,不僅是全球華人第一個高階企業管理進修班,也見證台灣經濟發展轉型的歷程,影響力動見觀瞻!


為走出經濟困局而誕生

時間倒回一九八一年,政大企研所突破台灣嚴峻保守的高等教育學制環境,獲准開設企家班。不經聯考,招收二十名企業家進入研究所就讀,這在當年幾乎是「動搖國本」的大事。

「民國六十年我們退出聯合國,就台灣在世界上的立足點而言,政治上已經是不可得了,一定要以經濟立國。」一九七四年學成歸國,到政大企管所任教的退休教授劉水深回想,當時台灣的外銷金額非常弱,連百億元都沒有。對於亟需改變經濟結構的台灣,企管教育升級刻不容緩,而且必須從掌舵的「企業老闆」下手。

不像現在十八分就能上大學,八○年代,大學窄門非常難擠進,學位是非常貴重的名器,更遑論不經筆試,僅靠推薦甄選就可以念研究所。劉水深的提案引發校內各方反對聲浪,連校門都走不出去;但他極力說服當時也是學經濟出身的校長歐陽勛,想方設法說服教育部,才得以開班,但不能授與學位,始終只能算是個「學分班」。

以辯證、詰問方式授課

但三十年來,企家班以小班制、精英主義的方式,「精雕細琢」了近千位企業領導人或高階主管,不僅在台灣企業界打響了名號,也為華人高階管理教育樹立了與眾不同的典範,被許多教育機構爭相學習參考。

當年三十三歲、剛從國外學成歸國的司徒達賢,採取個案教學方式,以學術理論為基礎,引導學生即席發言,以辯證、詰問的方式授課是一大特色。「就像『用鑽石研磨鑽石』的方法」,司徒達賢認為,將一堆鑽石放在籃中用力搖動,讓鑽石互相切磋、砥礪,久而久之,自然顯現出晶瑩剔透的耀眼本色。

第一屆 的企家班校友中,有奇哥董事長陶傳正、美吾華董事長李成家等人,今日重溫舊夢,多數人的反應是:「惡夢一場!」啃原文書、開夜車準備報告、擔心被當,或上課不專心被老師當場抓包等畫面一一重現。平日受人尊敬的大老闆們深怕顏面掃地,還曾有必須補考的大老闆一再懇求媒體不要曝光!

特別的是,早年交通不發達,家住中南部的老闆得克服時空阻礙的挑戰,每周北上。有遠自高雄搭飛機來上課的,也有從雲林、台中開車來上課的,風雨無阻,三年如一日。

例如第一屆校友、在雲林北港經營萬有紙廠的董事長許清俊,畢業於台大化工系,進企家班時,公司剛上市。強烈想汲取管理新知的他,經常連夜開車北上,準備隔天上課,下課後總接近子夜時分才返抵家門。

除了每周兩天上課外,每逢周末小組討論,許清俊也照樣趕到;密集的南來北往,車子耗損可想而知。於是一年後,許清俊就改裝了台灣最早的「行動辦公室」,將裕隆的座車升級為賓士,車內加裝了高級的照明設備及電視機,讓他一方面可以在車上審閱核批公文,同時還可以在晚上下課回家的路程中觀賞節目。

「每次一到要北上上課或是南下返家時,我都非常興奮。因為在工廠和工人玩完黑手遊戲後,又可以去當很斯文的學生!」許清俊笑說。不斷在理論與實務的情境間轉換,深感受用。

「我特別感謝第一屆同學,因為他們無私的分享,讓從來沒有在企業工作過的我,能夠一層層吸收實務經驗,修正充實我的學問。」從第一屆至今三十年從不間斷,教授「組織理論與管理」及「企業政策」兩門課程,身膺企家班總導師重任的政大講座教授司徒達賢感動指出。

家族企業取經升級之道

企家班歷屆中,有許多校友來自「家族企業」,也有不少「企業家族」就讀;一批批流著相同血緣或頂著相同企業光環的高階經理人,都將此當作王儲接班或黃埔一軍的培訓基地。

其中家族企業中不乏夫妻檔,如第八屆萊爾富便利商店董事長汪林祥、第九屆葉淑貞,第二十六屆研訊科技董事長徐紳紘、二十九屆安勤科技董事長劉俐綺等;兄弟姊妹檔,如第十屆桂冠實業董事王正一、十二屆王坤山及十四屆王正明;第二十七屆陳敏鷗、二十九屆陳敏薰等,都前後攜手來企家班取經。

「本來我們這代是講親情,現在則是重概念。由於學了一樣的思考模式,對溝通的速度和效果都加強了。同樣處理一件事,過去會磨得比較久,現在不用解釋太多,讀同樣一本書就是有這個好處!」桂冠實業董事長王坤山指出。

有六十年歷史的泰山企業,先後也有五位家族成員進入企家班磨練,第十四屆、集團董事長詹岳霖也體會到:「在經歷企家班的洗禮後,彷彿像電腦換了顆新的CPU,讓我在帶領企業做決策運算時更快、更精準,我們使用共同語言及管理工具經營這家公司。」

第七屆的前行政院副院長林信義,橫跨產官學界,認為企家班對台灣中小企業發展有極重要的影響,讓許多原本只靠順利接單起家的小企業,其第二代乃至第三代得以脫胎換骨,帶領企業升級。林信義特別舉製造汽車零件起家的信昌機械為例,總經理奚志雄當年在他推薦下進入企家班,一路從一年十幾億元的營業額,發展到現今 台灣一年五十億元、大陸四、五百億元的規模。「經過企家班歷練,他們變成經營者,完全開竅了,後來又把第三代送進去。」林信義說。

對企業而言,企家班更是培訓領導人才最有效的方式,包括中華汽車、宏碁、台灣人壽、元大金控等資訊、汽車、保險金融龍頭產業公司,都長期推薦人選就讀;此外如微星科技、精技電腦、惠普科技、欣技資訊、雄獅旅遊、康福旅遊等公司,多位高階負責人也沒有缺席... 

  本文于2010年刊載於《今周刊》

企家班30年─向司徒導師致敬

企家班的大家長司徒達賢表示,班級成員的感情是建立在 
     知性和感性上,所以才能如此深植人心。


【校訊記者謝懿安報導‧攝影郭建伸

「30而繫 生生長流」,政大企業家經營管理研究班3日舉辦30週年慶祝大會,歷屆校友齊聚一堂,共同歡慶難得的一刻,也向共同的導師-司徒達賢致敬。 

有「天下第一班」之稱的政大企家班於民國69年設立,創辦人劉水深為企管所前所長。「沒有他就沒有今日的我們」,企家班校友會會長陳和宗表示,劉老師30年前就具遠見與魄力,能在教育保守的年代突破限制,克服反對聲浪並成立企家班,十分難得。 

回顧創辦理念,劉所長解釋,80年代的台灣以經濟立國,有必要推廣「管理教育」。企家班的設立不僅能驗證現代管理知識,更能透過企業家彼此交流,激盪出火 花。與現在的EMBA不同處,劉所長強調,企家班主要是企業高階主管進修的管道,學員具備豐富的實務經驗,加上在企業中有一定的人脈基礎,對社會的影響較 一般研究生更深遠。 

「三十年來始終如一」,企管系教授司徒達賢是企家班校友的共同導師,在企家班任教長達30年。司徒老師謙虛表示,這些歲月中自己「吸收的多,教的少」。他認為,企家班與其他企業進修班最大的不同在於知性交流。 

「對於企業老闆而言,『傾聽』是最困難的,」司徒老師說,「但企家班的同學們能聆聽別人的意見,並相互補充。正因如此,政大企家班才能惺惺相惜,擁有高度凝聚力。」 

感謝司徒老師在教育上的貢獻,校友會準備紀念字畫與卷軸,由一到三十屆班級代表致贈,同時全場校友皆起身舉杯,對這位「永遠的總導師」致敬。 

讚許企家班為「正牌的大企業家班」,校長吳思華肯定,來自全台最優秀的企業家能共同進修,並結交朋友,「最大的價值在於緣分與一輩子的情誼」。吳校長也提到,現今社會面臨許多問題,他勉勵企業能共同負起社會責任,克服人類文明發展所面臨的重大挑戰。

耗時半年籌備慶祝大會,讓校友們增進情誼,校友會也編印「政大企家班 紀念30」專刊,內容收藏成員過去進修時的點點滴滴與企家班的故事。企家班24屆校友湯碧雲說,企家班同學本身感情深厚,許多大學長即使退休仍會彼此保持 聯繫。藉由專刊串聯起三十屆的校友,也能了解企家班創辦的艱辛歷程。

促進各屆聯繫,現場同時也舉辦「開啟30屆的友誼之鑰」活動,校友們必須蒐集到各屆學長姊的指紋,同時相互交換名片,未來持續聯絡。蓋印的指紋卡將在裱框後,讓校友們留念。

 企家班感謝永遠的總導師,共同致贈卷軸給司徒達賢教授。

 校長吳思華勉勵所有校友,企家班不只是政大的企業家班,更要做「正牌的大企業家」。

 企管所前所長、企家班創辦人劉水深。
      企家班校友會會長陳和宗上台致詞,感念當年校長歐陽勛全力支持企家班成立。
 
   企家班成立30年,師生校友齊聚,回顧當年進修樂。

 企家班成員感念師生情誼,改編孔子與弟子圖,強調師生間一輩子的緣分。